可是要下地狱的。清明跟前儿,那几处孤魂野鬼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沈秦筝无语凝噎,好半晌他才道:“劳烦你们挖完了再给人家好好送回去,再多烧些纸钱。实在是对他们不住。”
莫青:“……”
他就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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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的人正在估摸着挖人祖坟,陈州太白山庄里那头,正被药倒在桌子前的刘恪言的手终于有了些知觉,他用尽全身力气凝出一口气,支撑着自己慢慢爬将起来。
他的眼睛睁开还十分困难,只能看清身边一个模糊的轮廓。
实际上也不用看,那么壮一个小伙子,想也知道就是徐行。
徐行正不省人事地倒在桌子上,嘴里竟还喊着半个鸡腿,但是没有鼾声,气息也十分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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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恪言苦笑一声,暗自想道:“少庄主真是……夫人那药是随便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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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迷|药与平常药店里卖的那种不同,就连黑市上流通的也万万比不上,这药量只需一点,便已经能麻翻五六匹骏马了。如今醒来都不知已经过了几日光景,足可见沈秦箫那没个轻重的分量到底有多少。
沈寒潭临走时,特意暗指若是沈秦箫要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跑出去,那山庄也好有个准备搪塞京城那边的人。可是……
刘恪言心想:“庄主说凭自己的力量跑出去,肯定没指这个主意。”他挣扎着凑近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徐行鼻息前,心下一凝。
沈秦箫分量下得太多了,徐行内力没多少,再这样下去而没有解药,他会有生命危险。
重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