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太傅已有致仕之心。大人与老师较往常,来往得少了。”
沈秦筝发出了他今天第三声“呵”,意味不明点点头道:“唔,也可以。”他转向陈符民问道:“押着你要去哪儿。”
陈符民此刻才咬牙切齿:“官府判我杀了我全家,我要上京伸冤。”
“那就是直接借力打力,攀咬中书了。”沈秦筝了然于心:“伸冤不伸冤的,扯淡。真要让你伸冤告状会让你坐在囚车里面上京,连口水也不给么?”
他笑了笑:“要是能在路上耗死你最好!耗不死就直接交给燕王。小子,算你命大,路上竟然只派四个人跟着,也是太小看我们江湖势力了。”
陈符民疑惑道:“四个?”
他回头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四具“尸体”,大惊失色:“不!一共有十二个看守,轮换着前来架囚!”
众人悚然一惊!
莫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身边一人立刻出门附在了地上——那人正是伍洋。
不一会儿伍洋就进来禀告:“约莫还有几十里。”
莫青对沈秦筝说:“现在用内力助他们冲穴也还要一炷香的功夫,来不及收拾了郎君。我们要么带着这个人先走,要么干脆您先走,我们留下善后。”
沈秦筝看了看旁边的海彦舟与海文姗——若是不管他们后面的追兵一旦看到堂下四人与外面的空囚车,一定会把他们送抵官府;而若是杀害衙役,这罪可就更大了,无疑会给海天门带来无可消弥的祸患。
海氏两人显然也明白这一层要紧,眼睛里显出凄惶之色。
囚犯丢失,谁会做这个替罪羊呢?
沈秦筝走进两人,对着
截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