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此人日后必将成为心腹大患。”
前世正是这个匪首趁着永州瘟疫之祸,串通外敌煽动流民起义。此人不除,难知他会不会走上前世之路。
沈秦筝闭了闭眼:“到时候再说吧,让二哥先给你看看伤……”
“阿筝。”沈秦箫垂下眼,打断他:“我二哥死在十四年的西北。为国捐躯,是皇上赐了爵位的沈家的英雄。”
沈秦筝低下头,沉默良久答道:“是。你二哥是个英雄,我不是。”
“呃——有没有知道……我在这里?”
陈符民斟酌好久,终于还是出声了。
他当时见沈秦筝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委实妥妥地吃了一惊。在他的印象里,沈秦筝就是一个深不可测但永远冷静沉着应对所有麻烦的高人,是不会失态到破口大骂的地步的。
他一出声,两人顿时如梦方醒,欲盖弥彰的分开老远。沈秦筝一把扶起了筋疲力竭的沈秦箫,尴尬地看着同样一脸尴尬的陈符民,好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要挤出几个字来解释一下的。
“呃,他是……是我……这个……是我……”
“远房表弟。”
沈秦筝:“……”
倒也没错,他身为梁王后人,跟秦国公府也算是打断骨头连着血脉的远房亲戚。
看着这二位跟生离死别一般的反应,陈符民一脸尬笑:“呵呵,是挺像的。”
话刚说完,陈符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人家说的是远房表弟,你搁这儿像什么像?
场面一度尴尬到树叶随风发出沙沙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的地步,沈秦筝干咳一声对沈秦箫道:“我先给你看看伤?婶婶的
追兵(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