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大街上抱着猫瞎溜达。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沈秦筝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那视线让沈秦箫再也没有办法回避。
有一阵风吹过,火势顺风而起,变得更加凶猛起来。
许久,沈秦筝听到了刚才熟悉的哽咽声,他看见阿箫从怀中摸了摸,然后右手攥紧了一个东西,颤抖着将他呈现在他们二人面前。
沈秦筝脖子上的白莲花玉坠,意料之中。
沈秦筝犹疑了片刻,从他手上取过了那一枚他非常熟悉的玉坠。当年这是他那身为市长的爹从国外一个拍卖行里拍回来的,当作他考上大学的贺礼。
很奇怪,那玉坠一到了他的手里,立刻发出了温润的白光。
与此同时,沈秦筝忽然觉得自己的天突穴与璇玑穴变得十分滚烫,好像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
“你看。”沈秦箫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沈秦筝没有看错,沈秦箫的天突穴跟璇玑穴之间,果然有一枚阴鱼印记。
但此刻他的那枚阴鱼印记却不像他在悬崖上看见的那样,发着幽幽的绿光,而是和他手中的玉坠一样,散发着温润而亲和的白光。
沈秦筝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天突穴与璇玑穴。
“你也有。”沈秦箫深吸了一口气:“一枚阳鱼印记。那是‘阴阳符’,被‘噬魂灯’选中的人,就会出现这样的印记。只要‘灯人’靠近‘噬魂灯’,印记就会出现。”
沈秦筝没有猜错,这枚玉坠,果然就是传闻中的“噬魂灯”。
“你还记得我们前世曾去过一处乱葬岗么?就在那一晚被选中的。我们被金乌除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只留下这个我们
堕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