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不会答应帮你传信,任你在外漂泊五年的。西域那是什么地方,胡狗恶贯满盈,死后是要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你一个中原人,在他们的地界上一定吃够了苦头。”
沈秦箫故作轻松,将自己这些年的孤苦云淡风轻地略过,温和道:“我在天山上待了很久,看遍了西北风物,也算小有所获。”
这个话题明显轻松多了,徐行兴致勃勃地问道:“西域黄沙漫漫,大漠孤烟,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待日后收复了社稷山河,你可要带着我走一趟啊!”
沈秦箫促狭道:“那要你打得过我才行!”
徐行争强好胜爱抬杠的劲儿一窜就上来了:“说了你还不信。现在你敢来试试吗!”
“我一路风尘,连口水都没得喝。你赢了我,也不怕胜之不武!”
“嘿!行。”徐行被噎了半天,最终放弃道:“我说不过你,过几日咱们手上见真章。”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有说有笑,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山庄门前。
阔别五年,太白山庄虽然一切照旧,可是在沈秦箫眼中看来,却显得分外陌生。
“走吧。”徐行平静地唤道。
“好。”
该来的都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正堂内。
沈秦箫俯身叩首:“爹,娘,孩儿回来了。”
秦飞霜一把抱住沈秦箫,将孩子狠狠地按在怀里,恨不能把他变成小小的一团重新塞回肚子里,再也不分离。
眼泪立刻涌出秦飞霜的眼眶,她用手轻轻捶着沈秦箫的肩膀,含泪责怪道:“怎么五年都不给家里传一封信啊!”
血浓于水的亲情像一把
归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