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险要,若不能牵制住鲜卑的兵马,谋划再多亦是无用。
可既然有了沈秦箫这一道暗棋做为内应,攻破长安那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吗?
他又满含嘉许地看了一眼沈秦箫。
家世显赫却不曾自矜自傲,年纪轻轻还愿抛却纨绔习性深入敌营占得先机,更别说以一介布衣的身份取得了史朝绪与鲜卑可汗两大枭雄的信任。
沈秦箫吞咽了一下:“可此法要成……务必须得众人齐心。朝廷如今只守不攻安于自保,江湖上人心不齐终究难成大事。侄儿……侄儿曾在天山听闻去年端阳大会之事,恳请伯父以大局为重鼎力相助,届时侄儿便是葬身长安,也会全力以赴!”
“阿箫!”
秦飞霜与沈寒潭急忙开口阻止这听起来就不受人待见的誓言,而沈秦箫不为所动,已然躬身在侧。
他本意便是想以此事为筹码,来换得孤云堡的支持,因此才早早从天山上下来。单纯一个天山起义军是不够的,那么加上必破长安的谋略,顾长河是不是会多一层考量呢?
当今各地拥兵自重一盘散沙,根本的原因其实谁心里都清楚。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东梁气数已尽。就算元兴帝还有坐拥天下的想法,但万里江山与黎民百姓也不会答应一个已经放弃了他们的帝王重新成为天下之主。
谁能在这个乱世上拔得头筹,谁就能成为取李氏宗族而代之,从江湖草莽一跃龙门成为这个天下的新主人。
沈秦箫一直低着头,恭敬地躬身作揖,他并没有看见顾长河眼睛里闪动的光芒——那是赏识到必须要将他变成自家人的迫切。
他等了很久,才听见顾长河说
峰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