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就湿了,是我自己喝得烂醉如泥,没有把他保管好,怪不得你。”
徐行松了一口气,肩膀骤然放松下来,闷声道:“我知你一心都在二公子身上,可没想过原来你已经陷得这么深了。”
“走吧。”沈秦箫招呼他边走边说:“你都听见了?我跟顾小姐的交易。”
徐行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阿箫,我觉得顾姑娘挺好的。”徐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你可以试着去……”
“阿行,没办法了。”
沈秦箫转头对他笑了笑:“我在薛延陀救她的时候其实有想过,也尝试过,可是根本不行。我一旦拥有这个念头,二哥他就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了。那惩罚对我来说太重了,我承受不住。”
“我说过,阿行。”沈秦箫看了看悬挂在天上的月亮:“一旦我也忘记他了,他就真的永远消失了。”
徐行摇摇头,不忍心道:“你不能永远把自己困在这里,从来不肯走出去。你这样下去,伤害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顾姑娘。”
沈秦箫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一般地放松笑道:“萨里乌日是个好姑娘,阿行。”
徐行僵硬|了一下,捏了捏已经出汗的手,讪讪道:“嗯……我知道。”
沈秦箫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了。
两人走出了索桥,徐行看着走向另一边的沈秦箫问道:“你不回房?”
沈秦箫拿起手中的毯子:“我得去交差才是。阿行,你先回吧。”
那毯子是秦飞霜让他拿过来的,他得给秦飞霜一个交代。
徐行点点头,刚要从山谷旁的小路走,沈秦箫却突
痛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