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他听到这儿终于下定了决心。
“娘。”沈秦箫眼中突然盛满了泪光,这五年来从未与外人道的酸苦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心头,但他脸上尽是放下一切的释然:“孩儿已经找到一生的归宿了,六年前在永州就找到了。”
秦飞霜一下子把他抱在了怀里,眼泪跟着一起流出来,叹息道:“是啊,苦了我的阿箫了。”
沈秦箫眼泪夺眶而出,他死死地压抑住自己的哭声,用手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残留了一点压抑不住的“呜呜”声,跟着颤抖的身体,一起消散在风里。
“阿娘,我好想他。阿箫好想他。”
“好孩子。”秦飞霜叹道。
他忍了太久了,几乎已经遗忘了像小时候那样放声大哭的本能。
他只是像一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终于放下了满身的尖刺,瑟缩着给他的阿娘看了看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肚皮。
那是他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书房内的声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三个中年男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的神色,是如出一辙的凝重。
沈寒潭尴尬道:“长河兄,孩子们的想法,我们也是要顾及的……”
顾长河面色铁青,但最终还是放缓了语气:“三年前,云烟从薛延陀回来的时候也曾闹着想要退婚。她喜欢上那个救了她的鲜卑人,我本意既然贤侄始终不曾归家,那也就这么搁置着。可随着形势愈发艰难,孤云堡在北方始终孤立无援,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沈寒潭欲言又止,继续听他道:“后来在天山找到
痛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