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认了徐行这个义子拜了宗庙,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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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霜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一阵酸楚与事偷偷转过头去摸了摸眼泪。
徐行那句话是真真切切说到了它的伤心处,她吩咐下人们督促着把不合身的地方记下来回去好好改,便带着那流水一般的托盘匆匆忙忙地出去,免得让孩子们不自在。
沈秦箫徐行看着秦飞霜的背影远去,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屋子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良久,徐行问道:“阿箫,之后你怎么办?”
沈秦箫低下头,将衣服上的褶皱抚平:“等到天下太平了,我就远走高飞。反正南边儿有他们正统的皇室血脉眼巴巴地等着,我才不掺和。”
他转过身,冲徐行勉强笑了笑:“你也是我们沈家的人了。以后太白山庄就靠你撑着,弟弟?”
徐行哪儿哪儿听着不对,连声道:“呸呸呸,我怎么听着跟交代遗言似的。你又不是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做什么说这种话!”
沈秦箫笑了笑,没有做声。
春分一过,天色渐渐长了起来。这天沈秦箫起了个大早,刚跟徐行拆完了招,独自往山下的裁缝铺子里去取衣服。
徐行正被他娘抓回房间,耳提面命地说两日后要注意的事情,于是沈秦箫作为兄弟义不容辞,亲自下山为他取喜服。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丝躲避的意义含在里面。
山庄里喜悦的气氛太浓厚了,浓厚到他都很是不适应。何况,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成亲,他心里也并非毫无波澜起伏。
欢乐有时是不会传染的,它只会让你更加认清自己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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