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条小巷子。
“身体虽然孱弱了一丝,可是悟性极佳,倒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而且底子不错,根基扎实,倒是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
“不过那小子的拳术中夹揉了军拳的影子,也不知道那小伙子是不是军中人,要是真的是当兵的,那就算了。”
白衣老者现在还对当年的革武之风耿耿于怀,在他而言,武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参与国事,他早年甚至发过誓,这一生不与军队扯上关系。
所以现在他很为难。
要知道他现在已经年过六旬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待了,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喜欢练武,他虽然有儿子,可是儿子喜欢经商,反感练武,所以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弟子传授衣钵。
可好弟子难求啊!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惜又和军队有些关系,这才是白衣老者刚刚明明起了爱才之心,却又犹豫没有开口的原因。
“呵呵,随缘吧!”
叹了口气,白衣老者走进了一处院子。
此刻的张逸轩并不知道,刚刚的一番切磋,让得白衣老者动了收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