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母亲,还有……”
“行了。”男子眯着的眼睛重新睁开,打断了李五的胡扯,再次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朝李五丢了过去,“这里是十万。”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男子瞥了李五一眼,淡淡的说道,旋即上了车。
王有才和马三炮二人也跟着钻进了后排,王有才在钻进车内之前,还朝着李五笑了笑,如火柴棍一般的右手对着李五挥了挥。
很快,劳斯莱斯便远去了,渐渐消失在李五的视线之中。
“餐餐有肉吃?天天有女人玩?也就你们这两个傻蛋才会信?”
李五颠了颠手中的两个信封,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冷哼一声,道。
……
下午三点。
张逸轩接到了朱瀚文的电话。
电话中,朱瀚文表现得很低沉,很失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原来在张逸轩和梁鹰二人离开机场之后,不久,左诗诗便到达了机场,和朱瀚文见面之后,朝朱瀚文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又坐上了返回京城的航班,回了公司,将朱瀚文一个人留在了机场。
“卧槽,诗诗这脾气?”张逸轩有些惊愕,不过旋即便释然,左诗诗要不是有这样火爆的脾气,恐怕还真的降服不了朱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