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起她。脑海中唯一与她相关的记忆,大概就是她手中的那把匕首,曾深深地插进过自己的胸膛。他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左胸口处确实有一道丑陋的伤疤,应该就是她的匕首所为。
既然是这样的记忆,那他们该是敌人才对。
但不知为何,他总是下意识地想与她亲近,下意识地想要保护她。她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熟悉且心安,揉着她毛茸茸小脑袋时的触感也让他熟悉且心安。
多么奇怪的感觉。
顾晚鸢醒来时,对上的就是周灼祁那一双辨不出情绪的双眼。
她倏地拉上被子,将自己的半张脸藏于被子底下,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水润眼睛:“干、干嘛呀你,大半夜的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