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当年她没有去世，他是绝对不会娶刘正英。
“那妈妈的病严重吗？”程沐晴咬着唇，不愿意放过男人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程建国皱了皱眉头，陷入沉思：“她的病挺严重的，因为在医院没待多久，就去世了。”想到这些，他的心微微抽痛。
程沐晴的手握成了拳头，心里开始疑问，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医生说一开始并不严重，而程建国却说严重。
“爸爸，当初是不是你照顾妈妈？”
程建国摇了摇头：“我只是偶尔看看她，大部分时间是护工照顾。”
“那你还有那个护工的联系方式吗？”程沐晴表情有些凝重，暗自祈祷。
然而程建国面露遗憾：“早就没有了，这么多年了。”
程沐晴的心微微发冷，线索又断了，现在该怎么办，她毫无头绪，时间太过久远，没有人知道真相，除非凶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怔怔的看着男人。
会不会是程建国？她在心底种下疑问，她依稀记得妈妈去世后，他并没有很悲伤，立马就娶了刘正英，两个女人登堂入室。她牢牢的顶着他，看着他脸上流露出悲伤的表情。
程建国微微垂着头，赵淑芸住院时，他刚好接了一个大项目，有丰富的利润。当时的他也没有把她的病放在心上，刘正英甚至提议主动照顾她，虽然不太信任却还是点头同意了，护工也是她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