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会想那个人,思念的痛象袭卷而来的海啸,铺天盖地的将她淹没,叫她无力挣扎,只能生受着,任凭心口被刺穿的洞肆意地流血,抽干她的身体。
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眸中的痛深浓如化不开的烟雾,整个人象是象抽去了灵魂一样变得呆滞,空洞。
许尚武的心一紧,又妒又心疼,却也不敢再喝斥她,轻抬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的心脏,咕哝道:“别想太多了,先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很讨厌贪官么?我明儿带你去治贪官,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如何?”
顾桑苗不知他这话有几分真实,一阵疲倦袭来,这个破身子被她过度消耗,真的要休息休息了,闭上眼不再挣扎,由着他抱婴孩一样抱着自己朝前走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马车上了,不见行尚武的踪影,人也精神多了,身上的伤似乎又好了很多,也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掀开窗帘,发现外面的街景有点陌生,虽然还是有许多难民聚集,但不是淮阴且,也不是淮安府,这是哪儿?
“你醒了?”许尚武的脸突然放大的出现在眼前,顾桑苗吓了一跳,一拳击去。
猝不及防,许尚武的鼻子被打中,不时就肿了,一脸委屈:“你属猫的吗?见人就打。”
顾桑苗被他的样子逗笑,没好气道:“猫只见了狗就打。”
“猫和狗也有相亲相爱的。”从没见她对自己笑过,刚睡醒的她带着一丝迷糊,清丽娇柔,笑容如初绽的樱花般娇美动人,心一动,却不敢久看,也笑眯了眼道。
“谁跟你相亲相爱。”顾桑苗娇嗔一声:“这是哪儿?”
“桐州府。”许尚武道。
他
第五百二十七章:救灾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