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汤,弄得人家懒怠得很,只想窝在床上眯着。”
“歇着吧,小主怀着身子,正是犯困的时候。”顾桂蓉小声道。
这天,齐思奕很晚才回宫,顾桑苗噘着嘴不高兴:“听说王爷去了储秀宫?也是,成天对着妾身这张脸,怕是不新鲜了吧。”
齐思奕好笑地捧着她的脸道:“你竟然在吃醋,你说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头疼?”
“人家哪里吃醋了?别往自个脸上贴金,你如今还没名没份呢,保不齐哪一天我就另嫁了。”顾桑苗娇嗔道。
“小苗,此处没有旁人,咱能如以前那般说话么?”齐思奕苦笑道。
“以前如何,现在又如何了?我以前不是这般说话么?”顾桑苗笑得明媚。
“以前你从不吃醋,自信得很,便是吃醋,也不会这般直白。”齐思奕道。
“哦,那我现在这般模样,奕哥哥是不喜欢么?”顾桑苗拨弄着他盘扣上的小吊坠道。
“你什么样儿我都喜欢,只是……只是盼着你与我在一处是真真心心的,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齐思奕叹息一声道。
顾桑苗唇角微翘,一抹冷讥稍现即逝。
“你不信我么?”她眼中带着一丝薄怒和伤心。
他默然地亲了亲她的额,变戏法式的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来:“瞧瞧这是何物?我记得你以前常念叨的。”
顾桑苗接过,打开,竟是一面精致又漂亮的水银玻璃镜子。
这个时代的人全都有铜镜,磨制得再精巧,照出人影也还是模模糊糊的,哪比得上水银玻璃镜。
“呀,哪来的?”她高兴道。
“是外夷的
第六百一十四章:其实你也知道对不对?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