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昏迷了,年妈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冷得异常,惊道。
“不行了?”可见顾桑苗真是遭人迫害了,柳侧妃的心顿时被拎起:“怎么是凌远将她弄回来的,这个时辰,太医院不早关门了?”
“许是去太医家中请人了。”年妈妈也是一脸忧心,大公子与王爷之间越闹越厉害,皆因顾桑苗的缘故,柳侧妃一直不出声,坐壁上观,便是不想参与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如今二爷却把这个祸害精给弄回来了,柳侧妃想不参与都不行了 。
正说话间,齐凌远已经将太医请了进来。
看见柳侧妃在,他连礼也顾不得行了,指着床上的人对太医道:“快,快给她诊治。”
太医草草向柳侧妃行了一礼,忙走向床边,为顾桑苗诊脉。
儿子对顾桑苗的紧张让柳侧妃的心揪起,但这会子指责他埋怨他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她耐心地坐在一旁等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将军,这位夫人体内有奇毒。”太医收回诊脉的手道。
齐凌远对于‘夫人’的称呼很反感,面色不善道:“我知道她中了毒,请你来是为她解毒的。”
“抱歉,下官没见过此毒,不敢胡乱用药。”太医睃了齐凌远一眼,这位恭亲王府的二公子,性子豁达率性,还以为他是个好说话,不曾想,板起脸来也好可怕。
“你不是太医院的解毒圣手么?你不能解还有谁能解?”齐凌远大怒道。
太医吓得立即跪下:“请恕下官无能,此毒甚至奇特,下官见所未见,轻易下药可能会伤及夫人性命,所以……”
此话与军医如出一辙,齐凌远又气又急,
第六百四十一章:柳侧妃的反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