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子,而是顾桑苗,她竟徒手抓住剑柄扔了。
殷红的血滴一点一点滴落。
王妃愕然而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手。
“你做什么?”齐思奕捧着顾桑苗的伤手瞪目欲裂,又气又痛,额间青筋暴起,双目泛红:“她不过做做样子,吓吓人罢了,你还真当她会求死么?你看你,把自己伤成了这番模样,疼不疼?别动,我给你上药。”
他娘要自杀抹脖子,不见他阻止,他的女人只是伤了手,他却如此心疼,如此伤心,看他那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自己只是做做样子?
“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吗?这辈子娘为了你,牺牲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竟如此待我?”王妃又气又伤心,指着齐思奕道。
“娘为儿子牺牲?是为自己吧。”齐思奕细心地替顾桑苗止着血,上着药,冷冷的,头也没抬地说道。
“没有娘的牺牲,你们父子现在能有这样的地位?当年若不是娘让先皇写下那份诏书,你怎么可能成为摄政王?宗氏之人怎么可能会支持你?”王妃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娘认为那很光彩么?可问过儿子想不想要?”齐思奕不屑地冷笑:“娘又真的是为了儿子吗?还是为了你的虚荣心?若不是你一心想坐上那最高的位置,又何来后面那许多风云诡谲?”
“你……”王妃伤心地哭了起来。
顾桑苗叹了口气道:“奕哥哥你误会了,母妃她没有对我如何?是我想起了祖父和家人,才会伤心的哭。”
她竟叫王妃为母妃,齐思奕愣住,捧起她的脸仔细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里读出别的情绪来。
“是真的,母妃一回来,
第七百零九章:南方口音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