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他闭了闭眼，心里也明白了一切。
赵雪燕被推进门，脸色都吓白了，她没看顾晚柠，却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梅长瑾。
“你们要干什么？”赵雪燕挣扎着，想要脱离禁锢。
领头的官差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顾晚柠，“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说她的脸是画上去的，现在你怎么说？”
顾晚柠也直直地盯着她，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防备着，没有在赵雪燕面前露过真容，她竟然也知道自己那张脸是画的，倒是比很多人看得明白。
“我……她……”
赵雪燕察觉到了梅长瑾的目光，她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很想揭露顾晚柠的真面目，可是她又担心梅长瑾会怎么看她。
一时间迟疑，让官差也没那么相信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