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方法不会又失败么?”
“……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 景舒云说。
“我有些好奇,你后来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唐秋白的?” 齐静婉话题一转的问道。
看见这条消息的人,忽的抬了抬头,望着不远处的窗边,是月亮透过玻璃映在地板上幽柔的亮光,像是黑夜中的明灯,指引行人的方向。
“演唱会的那个夜晚,看着你和她一起说笑。”
“?你吃醋了?” 齐静婉惊讶道。
“不是,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她对我和对你都是一样的,都拿我们当朋友。” 顿了顿景舒云的消息一跳,继续说,“这看起来符合我的想法,但是那一瞬间,我竟然又不满足于,只和她做朋友。”
“想更进一步?” 齐静婉问。
“嗯,或者说,想对于她,我是特殊的那个人。”
景舒云的右手轻轻的动了动,她低着头,右手手指微屈,她看着手心,又想起了那个演唱会的晚上,她无意识探过去想要抚摸唐秋白脸的动作。
欲望的种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人的心里埋下,经过俩人不断相处的浇灌,直到那时突然的破土而出,见到了光明,便一发不可收拾。
……
唐秋白坐在书桌边,手里捧着的是景舒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把她送回来在小区门口下车时,景舒云双手递给她的。
那人浅浅的勾着唇角,暖黄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却依然遮挡不住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她轻声的说着,“生日快乐。”
广藿香的苦味顷刻间变得淡了些,裹挟着玫瑰花的香甜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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