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的蛮力,什么奇怪的东西没背过扛过,千百斤的东西说起就起,说走就走,想要的姿势都可以有,半点磕绊不打。
可现在,就这么正正常常的一个姑娘,掂量着都没过百斤,怎么抗起来,就那么让人……让人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着力了呢……
宋时月心里吧,有点儿奇怪的慌,能坚持注意扛人的时候不要压着于念冰的肚子,已经是她最大的理智。至于什么原本想好的一把将人抗好了就换抱的姿势……宋时月心里有点儿酥,手有点儿软,本能地只想赶紧到地儿把人放下。
就这么着……
于念冰晕着头,咬紧了牙,被宋时月大步抗到了栅栏外,放在了独轮车上。
从开始,到结束,都仿若一只被搬运了的猪子……
于念冰沉默着,坐在独轮车上,因为头还有些晕着,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撑在了车板上。
身下是宋时月和冯芊芊讨论多时做出来的独轮车,触手,是打磨光滑,干干净净的木板……于念冰觉得头更晕了。
说实在的,之前被宋时月突然扛起来,身子腾空,头顶倒悬的那一刻,于念冰的头晕,的确是因为血液上涌。
但是后来,包括现在,这份头晕中至少百分之八十,都是被气的!
可以,可以,相当可以……
别的姑娘,就公主抱。
轮到自己,就抗猪……
于念冰气得都再说不出话。
怨念,从沉默着的于念冰眼中如飞刀子一般飞出,站在一边被盯着的宋时月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却是不知该如何对刚才的行为作出能具有挽回性质的解释。
好吧,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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