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突如其然地被吓到,情感这才迟钝地骤然爆发。她低声呜咽着,哭到抽抽搭搭,旁若无人地还打了哭嗝。
等她好不容易平伏了情绪,师倪仍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虚弱得不复往日高高在上的样子。
祝半雪的思绪还在崩溃的边缘,她没从未想过初吻会这样没有了,也未曾预料到会被师倪如此亲密地打开了新世界。
有什么在她脑海里断了线,她惶恐又不知所措……此前浑身的细胞都像受控于人,被玩弄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打心底里惧怕。
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凶手”,祝半雪的心脏依旧捣鼓如雷,鼓膜咚咚作响。她不知道师倪此时怎么了,她觉得自己都不好了。
担忧地伸出了手,却又犹豫地停在了半空中,对方的诸多触感还烙印在她的脑海里,那阵莫名的共鸣强烈得让她害怕。
重复缓缓试探着伸出手,无一不是快速又收回。她觉得自己,还是想逃走,嘤。
最终,祝半雪从医护室里悄悄走了出去,她神色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衣衫完好,禁欲又妖冶的那人,快速地啪嗒一声把门锁上,立即落荒而逃。
而被留在冰冷地板的师倪,是在两个小时后才转醒过来。睡地板的感觉可不好,尽管这时她依旧处于体弱阶段,随着思维的情形,却能自己爬起来,往病床上躺去。
强A的体质真不是开玩笑的,最起码此时的快速恢复能力就比平常人高出一些。
她的手脚像被灌铅似的沉重,从个人终端拿出莫言准备的易感期缓和药剂都有些艰难,待微仰起下巴一口闷下,她立马疲惫地阖上了眼皮,没想起来此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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