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珊也怕,这些年简芳华的项目一个比一个好,她虽然生了儿子,但还是不怎么安心,就怕简芳华又如法炮制的,在外面养了小的。
简纯把这些藏在心里,上学之前,又给她名义上的爸爸打了个电话,大概那边也醒了,这会儿在外面吃饭,周围和工友聊天的声音很大。
简纯问:“爸,国庆你回来不?”
“不回来,这边有点事。”简芳华的声音传来。
简纯说:“哦,我妈说要我带弟弟过来找你,但我没时间。我国庆只有三天假,我还要做作业。”
简芳华一听,女儿要做作业,也不想着国庆到处野了,当即就道:“叫你妈别乱跑了,国庆就在家里安生待着,各地都人挤人,哪儿好玩了。”
还不如留在家里给女儿做饭。
简芳华就是这个意思。
简纯也是这个意思。
两父女的思想在这一刻达到高度统一。
“我昨天考完试了,我要是考好了,你有没有奖励啊。”简纯说。
简芳华道:“看你到时候考得怎么样。”
简纯其实想要的还是这句话,“谢谢爸,那就说定了。”
简纯愉快地挂断电话。
虽然两辈子的爸都是势利眼,但简芳华更让简纯觉得乐意些,毕竟她的付出似乎有回报,于是喊人时自然更叫得出口。
昨天一整天时间,老师们都在监考或者是改卷。
语文第一个考,陆陆续续有传出风声。
一班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在乎成绩的,就连荆歌在这一天,也没有咋咋呼呼的跟简纯说话,就是安静地听着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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