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试卷,说她考得太好,是家里的负担。
她的母亲听闻她考得很好,也会觉得女儿念太多书没用,不如现在跟她好好学家务,反正以后都是要嫁人的。
她落寞地走开,准备回房间,就会看见本该在做作业的弟弟,正盯着桌面的新配的电脑,风风火火的投入游戏当中。
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简纯喜欢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关上门,望着天花板就是小半天,单薄的房门会将所有都隔绝在外面,再大的吵闹声,都像是被过滤。
门外,女人骂骂咧咧:“工资呢?你又打牌去了?赢又赢不回来,你打什么牌?”
男人依旧沉默,偶尔在女人撒泼的高音调中,说:“晓得了,小声点。”
女人没一会儿就会再喊:“简纯呢,简纯出来炒菜。别人家的女孩子十多岁就会炒菜做饭了。”
说完了简纯,又说儿子:“电脑少玩点,你是不是想得近视眼嘛。”
简纯蹲在床边,把书翻出来,摆在床上,一本一本的看着,眼睛有些难受,因为她觉得自己就要失去这些可贵的,能属于她的东西。
家不像家,像是一只吃人的怪兽。
稍显温热的风将简纯的久远的记忆吹走,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清晰起来。
手机上,依旧是一条语音和红红的转账。
简纯有很多话想说,手指动了动,只回了个‘嗯’字,确认。
她看着余额,莫名地有些眼泪盈眶。
她不是个感性的人,但像是被封印了许久的某些感情,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她想要得到的,不过是承认而已。
简纯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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