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五官在一瞬间就变得生动起来，懒懒的往后靠了靠，许瑶笑了笑。
“那比起公主来说呢？”
“公主？”迷茫的眨眨眼，乔夕不太明白为何话题的跳跃度会如此之大。
但她还是乖乖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谁都比不上你。”
“是么…”眼底忽然涌现出些许戾气，许瑶敛了敛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轻飘飘的开口道：“那你是喜欢我这张脸，还是喜欢我这个人呢？”
“…？”
“当然是你这个人了。”乔夕回答的理直气壮。
她喜欢的就是阮雪这个人！
“…”
听到了这个答案，许瑶倏地抬起了头。
幽深的瞳孔里满是化不开的雾，她唇角勾起，一抹苍凉又自嘲的笑意爬上眉梢。
“骗子。”她说。
语气淡然，有种肆意的冷。
熟悉又陌生。
“…”
那一瞬，分明面对着许瑶。
可乔夕却又好像看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影子。
张扬又高傲…
“你…”心脏不自觉的收紧，乔夕指尖微颤，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东西，在这一瞬间翻滚而出。
有那么一刻，她好似看到了那个人踏过时空，超她款款而来。
“…顾栾。”
她无意识的呢喃着这个名字。
“小夕，你在说什么呢…”
神色再度变幻，只是一个霎那间，那个人的气势就再次发生转变。
眸光流转，一派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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