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凭她决定在场人的生死。
女大夫冒着冷汗,颤抖地给顾念把脉,怎么把都是健康的脉搏,哪里有什么问题?
可偏偏阁主大人的气压太低,一副你不诊断出问题,就要暴怒杀人的边缘。
连同丫鬟和几个属下跪在地上,不敢乱动,同样背上都吓出了冷汗,挺着的背都僵住了。
祝语柔颔首,问:“可看成内子有何恙处?”
女大夫内心叫苦,这夫人好好,她还能诊出病不成。
女大夫战战兢兢道:“可能,可能是夫人她受到什么剧烈的刺激晕过去了?”
“请,请问阁主大人您...。”
还没说完,女大夫跪在地上觉得上方的冷空气更像寒冬腊月了,冷得比雪还瘆人,吓得直接不敢说话了。
祝语柔俏脸一黑,想起顾念看见自己的脸跟看见鬼一样吓晕了。
她艰难地下颚微点:“内子,除了这点还有其他不适吗?”
女大夫:“无碍。”
“下去吧!”
祝语柔再没有心情面对这些人,全部将人赶了出去。
这下子大家才死里逃生地出来了。
而阁楼内的气压仍旧低冷。
祝语柔的指尖摩挲着顾念的脸廓,深邃的眼眸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掩饰平静,而是露骨的占有欲。
她冷笑地看着昏睡的顾念:“既然吃了本阁主,你这一辈子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天涯海角,你逃一处,我便进一处,直到你无路可逃。”
“呵呵呵呵呵呵。”
一连串冷淡的笑声从殿内传来,竟然掺着几丝疯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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