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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语柔真是猜不透她。
回答她的语气几乎于平淡:“又如何?即便你此说,那想坐皇位之人,又岂有你兄长一人。”
对她话就要挑破了说。
顾念有个优点,那就是洒脱,但凡祝语柔拆她的招,她都毫不犹豫如实相告。
就跟现在一样,她像是狂妄般笑道:“哈哈哈!没错,本郡主也觊觎那龙椅。”
祝语柔即便早已心里准备,等顾念有此举动时,她仍旧被打个措手不及哑口无言,从未见过如此坦言相对的敌人。
每每这个时候,她都在想,她的兄长都很难使得无言以对,但唯有雍宁一人,次次令自己带着动容的情绪对着她。
她忍不住捏下眉心动嘴那茬子,只有夸顾念了:“郡主倒是实诚,于我,你从未欺骗过我。”
顾念本身不经夸,同样也不经诋毁,得罪她的人没有一千亦有八百,全无一人无辜退处,不是流放便是被斩首。
顾念重重放下了酒壶,看起来已经对酒失了兴趣。
放下后,她反倒侧身倚在扶手处,斜着脑袋,歪看祝语柔说:“因为没必要,将死之人,我乐得让你知晓。”
开口闭口就希望她死,就好像她不怕自己知道她的心思,歹毒的心思。
祝语柔便平平淡淡回答:“怕是要郡主失望了,此门旦开,你我便形同陌路,桥归桥,若再相遇。。”
说着便无语凝噎,不是说不出来,而是突然觉得心堵了一下,让她有一瞬的气息滞了。
顾念发现了她的变化。
她邪笑说:“怎么不说下去了?”
话到嘴边,却已经心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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