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流冷汗发冷起来,大概是伤口开始发作起来了,毕竟是铁刺伤的,这样伤口与空气接触容易生锈感染。
我尽量缩着不碰到伤口,可搬炸弹却开始费力起来,只要是稍微用了一丝力气,锁骨伤口就会疼痛的掺出血来,不行,这次爆炸绝对不能花太长时间,不然要是八卦阵修复回来怎么办,容不得我不考虑关键时刻的每一点,这是必须谨慎的,不能有一丝差池。
想到这我加大力度,搬起炸弹,然后拖着走,经住伤口痛苦万分的感觉,终于让我搬完了,那接下来就是剩点火了,我的脑袋开始有点模模糊糊起来,身体也软力虚下来,怎么会这样呢,我无力的拿着火折子,顿觉那火折子有千斤重。
终于顶不住的坐下来喘口气,大腿根部只觉得温湿起来,一股风透过来,顿时感觉特别冷,腿上什么时候出这么多汗啊,我奇怪的往腿上一看,瞳孔霎时缩小,映印出腿上的,地上的一朵朵鲜红的花朵,血这是我的血,心头猛地一跳惧怕起来,我艰难转头看向我刚刚走来的地面上,地上的碎石泥土染红一大块地。
见此我一阵头晕,身体失重倒了下去,我的腿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到现在都没发觉自己原来已经流了这么多血。
艰难的呼吸着,想举起手却浑身用不上力气,身体也不听使唤心里直呼:“糟糕,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坏了、怎么办?”
我拼命想动起来却无济于事,连半步都极难挪动到,然后懊恼的一阵纠结起来,眼皮爷开始加重下来,好困,看来我已经到了极限了,想到这我一阵苦涩起来,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在我昏昏沉沉闭上眼时,眼前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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