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使疼痛被放大,米路压低呼吸没有出声。
沙发微微凹陷,她盘腿坐在一旁,伸手撕开胶带,替米路包扎伤口,动作倒是轻柔的很。
“这伤口又不深,你干嘛要清理这么仔细?”她挨近了些,澄清的眼眸望着米路,显然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米路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就气人的很,伸手捏住她侧脸低声道:“消毒,是必要程序,尤其对于突然发病某物种需要格外注意。”
她挑眉挣扎,米路松开手,生怕又被咬上一口。
起身吹干头发,将房间亮度调低,她倒是相当自觉将折叠沙发展开成床,整个人大字形的躺着。
那一旁盛着水果残渣的盒子还敞开在玻璃茶几上,米路耐心收拾干净。
等再躺下时已经是快12点,米路伸手揉了揉眼,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某人已经伸手紧紧揽住米路。
微暗的光亮让米路有些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是觉得耳旁的呼吸不太平稳。
米路试图挣扎,那手臂犹如水草一般更加紧了许多。
“要是睡不着,就别装睡了。”
“你别乱动我就睡着了。”她贴在耳旁埋怨的应道。
额……
这力道显然是勒死人不可,米路掌心轻搭在她手背说:“你松开些。”
她轻哼了声理直气壮的说:“我不。”
“可你这样我呼吸都是问题,怎么睡?”
虽然没有听到回应,可那手臂缓缓松开了些,米路松了口气闭眼缓缓入睡。
迷迷糊糊的陷入熟睡时,耳旁忽地响起细碎的话语,就像是蚊子一样。
可学院这封闭性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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