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米路反复确认脸颊看不出什么才出来。
她已经换好学院制度，连带那先前散乱的长发也已经被扎成圆团，看着乖巧可爱的紧，全然不像方才撩人心弦的妖精。
“你怎么了？”她小心的挨近询问。
米路本来一肚子的话，见她这般又半句都说不出来。
两人简单用完早饭，自居民楼下来，一夜的雪不知夜里什么时候停了，这会街道堆积的雪还没来得及清扫。
自鼻间溢出的气息化成一道道白雾消失在眼前，米路踩着雪为自己的失神而懊恼。
直至进学院班级，米路也没有同她说过话，上午两轮测试结束，学员各自出了教室。
“你不想去吃点什么吗？”她指间轻转笔细声问。
米路侧头看向她说：“我不太饿，你饿了的话就去餐厅吃吧。”
她放下手里的笔，掌心轻触米路额前，眼眸反复打量道：“难道生病了？”
“没有。”米路微微向一侧避开她那微凉的掌心应着。
也许是那学员制度的祸，现在米路一看她脑袋里就会冒出那一抹均匀的白，脸颊紧跟着就会发烫的厉害。
整个人都不好了。
窗外长廊还时不时传来嬉笑声响，她并不介意米路的躲避，只是握着笔轻敲桌面说：“那我们就这样坐着，直到下午的测试开始？”
“好。”
长廊外不少学员的视线探向这方，她当做没看见一样，侧头望着米路。
米路假装看书，故意忽略这直白的目光，那密密麻麻的字混做一团，根本就看不清。
整个教室不知道何时变得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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