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夭夭小姐联系了医生,他说很快就到。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发烧。”陈阿姨安抚下洛络的情绪,又叹了口气,“但夭夭小姐身体弱,所以才昏睡不醒。”
“发烧?可是发烧不该脸红吗?”
桃夭这脸色白得跟什么似的,完全不像是发烧的样子。洛络小心地坐到床边,轻轻在桃夭额角摸了摸,发现温度的确比平时要高一些。
姑且解释为桃夭体质特殊吧。
就算在睡梦中,桃夭的眉头也是紧锁着的,偶尔还会从喉咙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听得洛络难受极了。
“真的没事吗?陈阿姨,我们还是打120吧?”洛络逐渐焦躁起来。
陈阿姨眉眼间也藏不住的担忧。
好在桃夭的那位医生及时赶了过来,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眼镜,眉眼慈和,声音缓慢却有力,让人不自觉信服。
医生拿着药箱进了桃夭的房间,又是量体温又是探脉搏的,最后眉间微蹙,略带不悦地看向洛络:“你是桃小姐现在的室友?怎么这么晚了才给我打电话?”
这么晚?什么意思?迟、迟了吗?
洛络被医生后半句话吓得心都提了起来,完全没有心思解释自己是住在桃夭楼下的邻居。
“医生,夭夭……”洛络皱得眉心都开始发疼。
谁知道医生下一句话峰回路转:“桃小姐烧都要退了,最难熬的时候都过去了,现在才叫我来,管什么用。”
说完,医生还颇为失望似的叹了口气。
……?”洛络呆愣愣地眨眨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医生打量着洛络,一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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