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死,我可就没法保证了。”
“又过去一分钟了哦。”
白桐笙终于有了动作。
她俯下/身,捡起那把裹了一层灰尘的银刀,窗外月光悄然而入,映衬出刀刃上的骇人寒光。
一贯含着淡笑的脸上,笑意加深,捏紧刀柄,毫无预兆地转向往自己胸口处狠狠一插。
血。
顺着刀刃汩汩流下,滴在连地板都来不及铺就的地上,溅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她似是一点也不意外,眉目含着浅浅的笑,问着身前紧攥住刀刃的人:“姐,痛吗 ?”
白双双是那种只看第一眼,就能让人觉得是月光所幻化的人。
温和,恬淡,所有与静有关的词,都能用来形容她而不觉赘述。
她习惯了,轻摇一下头,温柔道:“不痛,阿笙没有碰到吧?”
白桐笙任由着她把刀从自己手上拿走,视线一低,置于她泛红的手心中。
“都这样了,哪里会不痛呢?”
白双双从容不迫地从口袋中取出一包纸,抽出一张,覆于手心上。
纸很快被染透,红得刺眼。
她笑:“阿笙没事就好了。”
男人适时发出一声。
“就剩一分钟了哦。”
白桐笙似是因他的话终于意识到两人目前的处境,微微皱起眉,满是困惑地问向白双双:“姐,他们刚才说的,如果我们不做出选择,就会把影片放到网上是什么意思啊?是要帮我们拍电影吗?”
白双双脸上的笑终于因她的话而瓦解一分,她摇摇头,安抚一般,用干净的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一摸:“我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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