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最后,白桐笙同她分了开,那处被热意侵占的地方,仿佛被锁上了一道烙印,滚烫、炽热、入了心。
分神间,她听见已经躺回身侧的人,哑着声道。
“我不想示范了,晚安。”
白双双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发表任何对她刚才动作的看法,她听见自己很冷静地说了一声:“晚安。”
刚才那一幕,似乎就能如此轻易掀过。
但她知道,不可能。
等身边人的呼吸趋于平稳,白双双一直被强压着的情绪才终于敢松开一道口。
如果白桐笙刚才是真的碰到了,那她可以明白这样做,究竟有何更深层的意义吗?
她应该是不懂的。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如此简单地就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更何况,她最后的确没有碰到。
那么,既然如此,自己现在又在纠结什么呢?
只要像白桐笙一样,把这件事,当做无关紧要的事情,忘记掉就好了啊。
但心里有道声音在不断重复,不对,不对,你这样想,不对!
哪里不对?
没人可以回答。
白双双就这样直直看着上方,就算什么也看不见,但就这么看着,心情好像就会慢慢地平静下来。
明明可以转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事,为何自己却没法做到?
她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安静看了多久,直到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终于陷入了梦境。
……
白桐笙没有再开口问她有关“碰一下就会被退学”的问题,白双双并不意外,小孩子忘性大,头一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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