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笙端着煮好的面条推开门,屋里响着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啜泣声。
她先把东西放到一旁,接着走去把灯开了,明亮的光线照亮屋里的同一刻,原本还有半个脑袋露在被子外的人,顿时把整个头都埋进了被窝里。
白桐笙坐到床边,伸手直接把被子掀开,红着眼的小兔子立刻缩了缩脑袋。
刚欺负完兔子的恶狼丝毫不给她做鸵鸟的机会,伸手一捞,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白双双抽噎着想从她怀里逃走,白桐笙抬手擦了把她的眼泪,淡声恐吓道:“再哭一声,我亲你十分钟。”
她身子一僵,已经要止住的眼泪瞬间又哗哗往外涌。
白桐笙本来真的只是打算口头威胁一下,结果一看见她这副让人想狠狠蹂/躏一番的可怜模样,目光一顿,没忍住,又把人压住狠狠欺负了一遍。
白双双一开始还哭着要推开她,推着推着,手渐渐就松开了,白桐笙手指微动,压着她以十指相扣的姿势加深了吻。
等她终于被松开,才又娇又软地呜咽着道:“阿笙,我们这样不对。”
白桐笙看着她:“哪里不对?”
她不想看她,躲开她的视线,埋着头委屈地软声说:“哪里都不对。”
白桐笙的手并没有和她松开,她再度低下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是亲你眼睛不对?”
鼻子上:“是亲你鼻子不对?”
嘴唇上:“是亲你嘴巴不对?”
相扣的手指上:“是亲你的手不对?”
“还是——”
她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她感受那颗炽热而滚烫的心脏传出来的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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