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怜,努力掩饰着害怕,却止不住在发抖的孩子。别的小孩子有疼爱她的爹爹和娘亲,而自己却从不知道爹爹到底是什么样子,她的记忆中只有不停地更换住所,重病的娘亲喜舞,她教自己跳舞,在自己面前跳舞,就连生命的最后一刻,娘亲依旧穿着那袭红色的舞裙。
时芊盈不懂,她不懂这个生下自己的娘亲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懂,她为何要生下自己,到这人间遭罪。身体很疼,就算在梦中,疼痛的感觉还是如此强烈,背上的伤被木板打的皮开肉绽,就连屁股也带着火辣的刺痛。时芊盈忽然觉得,自己不若就这般死了,或许是另一种解脱,这样的想法一出,她忍不住笑起来,意识也终于彻底消散了。
等到时芊盈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呆呆的看了看屋子,又闻到自己身上不算好闻的味道,这才清楚,命硬的自己,居然又熬过一次。该庆幸好呢?还是该遗憾才对?时芊盈忍着全身的疼去外面打了水,又把身上的衣服慢慢扯掉。
伤口出的血和衣服黏在一起,她咬着牙,利落得撕扯下来,长痛不如短痛,在这方面,时芊盈清楚的很。她把身体泡在木桶里,水很凉,却反而让伤口被刺激得没那么疼了。她快速的清洗了身体,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净,这才从木桶中爬出来。
她知道这府中没人会为自己找大夫,也不会有人关心一个奴的生死。玉婆是如此,闻锦姝,更是如此。时芊盈拿起玉婆给的药,将身上的伤处全部涂好,随后便颤抖着身体躺在床上,用棉被盖住不着寸缕的身子,打算就这么熬过去。
很难熬,也很难受,伤口引起了发烧,加上没吃没喝,时芊盈这几天反反复复在生死关头徘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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