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放荡、沦陷;让他强行克制的意志力,都在羽化、砰然粉碎;只剩下已经狂热的占有欲,纵容和宠溺。
她想要什么,全部都给她,好了。
她化形了,迫不及待地想要他,那他还和她矜持什么,见了鬼的等洞房,好好满足她啊。
男子呼吸急促,阖上了满眸的隐忍,使力反扣握住了她的柔荑。
在她松开他,微微退离之时,他扬起头,再度吻住了她,擒着她不放;下一刹,两人的位置颠倒,他结实硕健的躯体交迭下的一瞬,她轻喘着承受着他覆下的重量,皓腕攀附在他精劲的肩头。
“阿朱,我爱你。”
他解着她单薄的衣服,急切地吻上她曼妙姣好的娇躯,沉沉喘着纠缠的唇间低语,于雾縠轻幽的琼池边,落下一片烟细风煖的旖旎色。
轻云翳住了午后艳阳,琼池边一棵粉白棠棣招摇,开着疏密有致的朵朵重瓣之花,风过时叶声槭槭。
初次开荤,即使是只正经鸟,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是以云雨消歇后,已是清夜如尘;细风拂过挑檐翘角,悬垂的小巧青玉铃迎风而动,玲珑声盈耳;内室的床榻边垂纱为幔,白玉为勾,落下朱璎穗子是浅浅的纁红。
他侧卧在靠窗一边,依旧紧环着她不放,两人在尚未掌灯的内室里亲密相拥,夜色和帷帐皆是纱质的轻薄,垂笼着男子餍足的眉目安然舒展,掌抚着她的纤腰亲吻她的眉间、额头。
只是,游廊外一直有人来往的橐橐步履声,灯影和人声在菱花格绿琉璃的雕窗上变幻,于华簟间印下流离错落的光翳扰人;都好几趟了,应该是帝俊陛下派来请他的人罢。
东皇太一拾陆嫁给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