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是不是你个贱人做的?!”
巴掌朝我甩过来的霎那,我以快他十倍的速度超后别过脸去。我站起身,委屈与惊恐的模样看着他:“你手里好多血,我...我怎么会弄得出来这么多的血。”
见没扇到我,那汉子气急败坏,腾的站起身,抓着桌上的盘子就往我身上丢:“肯定是你他妈的贱人给弄的!”
我闪躲着,几乎哭出了声音。
汉子周围的人纷纷安慰:“兄弟你先去医院,这个女人,我们哥几个帮你好好收拾收拾她,铁定把她驯的服服贴贴,跪下来喊你叫爸!”
有两个人驾着大汉去了医院,看着他们摇摇晃晃的背影,我冷笑,先放你们一马,明天我再来讨要你们的命,至于今天晚上我就先收拾了饭桌上的其他人。
男人都是狗,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我闪躲:“你们对美女都是这样粗暴的态度吗?”
“这态度还粗暴。”
兄弟,这两个字引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你对我怜香惜玉,那我也对你怜香惜玉吧。”
“哈哈哈,你想怎么个惜玉法?”
话音刚落,这饭桌上剩下的几个人好像是有预谋一样,三三两两的簇拥着我,带我往烧烤摊边上的宾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