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紧接着就看到那被他盯了大半节课的小姑娘犹豫着站起,然后用小声却十分确定的声音答道:“1689年,《权利法案》的颁布。”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谢迟。”
“嗯,大家都应该向这位谢迟同学学习,要对这些重点知识点做到倒背如流的程度......”
讲台上的历史老师还在滔滔不绝,讲台下的俞杨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蹙眉注视着满脸通红的谢迟,眼中也闪过了点不一样的情绪。
他收回之前的观点,这人不是傻,是……
他在脑海里搜刮了几个词,最后还是把这种回答问题都能脸红的性格归结为内向。
— — — — — — — — — — — — — — —
后面的几节课过得风平浪静,没出什么幺蛾子,就这么一直挨到傍晚。
随着放学铃声的准时响起,谢迟整个人也像是垮了一样,紧绷了一整天的腰杆和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她倒在椅背上喘了口气,脑子里想的还是请假条的事。
等会的晚自习她不打算上,之前来上学前就已经和老刘说明原因,请了假,所以这也就意味着……
这倒霉的一天终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呃,也许还没有。
看着突然转过来的叶子鱼,谢迟那点刚浮现出来的笑意瞬间又瞬间褪了回去。
“咦,俞杨呢?”叶子鱼一脸纳闷地问了句,“这人怎么天天行踪不定的,和鬼一样。”
谢迟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自己同桌去哪了。
你是谁?(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