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罢,他还“一脸沉痛”地拍拍她的肩:“乖乖住下吧。”
“......现在晕倒去医院能把王叔召唤回来吗?”
林牧洵挑挑眉,露出个和王栋同款的标准微笑来。
“不能,但是能把我召唤出来。”
“不要你可以吗?”
“不行。”
......
半个小时后,客厅。
“来我家住几天就这么难以接受?”
林牧洵将早餐放在谢迟面前,人也试探性地往她那挪了挪,这回小家伙倒是没躲,只是眼神飘忽地瞥他一眼,便又埋头撸猫了,一点都没搭理他的意思。
那只一向喜欢和他对着干的臭猫居然也没点反抗的意思,就乖乖地瘫在她腿上任人揉搓。
真是白养它这么多年了。
他暗搓搓地收回视线,斟酌了一会儿后才重新开口道:“如果你是真的不愿意的话......”
“我不是不愿意,”谢迟揉了揉橘子肚子上的毛,突然开口,“林牧洵,你听说过猫的应激反应吗?”
“什么?”
“如果我像这样把橘子从楼梯上丢下去,或者是突然把它带到一个温差很大的地方,又或者它很怕生而我又强行把它带到一个都是陌生人的环境时,就有可能会触发应激反应,轻则脾气暴躁重则猝死。”
林牧洵皱了皱眉,好像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了。
谢迟也没看他反应,只是自顾自地低头道:“我又不是一只猫,我是一个人,猫只要接受信息就好了,人却是要反馈信息的。”
“……我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沟通能
猫和眼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