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又上前一步威胁道:“你要是不下去,那我就上去。”
说罢她就真按住了那个铁栏杆。
俞杨一愣,转眸和她对视了几秒,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才抬手将她按了回去。
“以前怎么没见你脾气这么大呢?”他嘟囔了几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和叶子鱼的脑袋不一样,软乎乎的,像在摸长毛猫。
谢迟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炸毛道:“你个脾气炸的和□□一样,一言不合就变脸上天台,让人穿越了半个城区来找你的人,还有资格说我脾气大?”
“今天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说,你那个脾气就不能收敛一下,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非要选择最差的那一种,你......”
话未说完,她就看见对面的俞杨咧开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谢迟一脸疑惑地蹙了蹙眉。
“没有,我只是——”
他干净利落地从栏杆上翻下来,落到她身前,在她身前覆上一片巨大的阴影。
“我只是第一次看见你在我对我生气,有些高兴而已。”
“......”
完了,看来把人骂傻了。
“那,那个我不是说你有错的意思啊,我只是说,说......”
谢迟结巴着想要挽救一下,却被俞杨毫不在意的声音打断了。
“那些恶意我早就习惯了,你不用和我道歉,你在这件事情上又没做错什么。”
俞杨摇摇头,眼里也恢复了几分清醒。
“那你......这是在寻死觅活什么呢?”
杂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