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莫大的委屈,仿佛刚刚让一群人累得人仰马翻,将她的袖子蹭的满是脏水的人不是它一样。
王栋还想上前帮他们清理一下,却被谢迟挥挥手赶了出去。
“你们先出去吧,这猫怕生,不让你们碰的。”
她这么说了句,确定门关了后才咬牙切齿地捏了下它胖乎乎的大脸。
“你怎么又来我家了?离家出走,撩小母猫还上瘾了是吧?”
“喵——!!”
橘子轻挠了下她的袖子,眼神也直往楼上瞟。
“你想都别想,白手套已经睡觉了,今天你不能和它玩,”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解气地戳了下它怂拉的小脑袋,“而且你看你是怎么和白手套玩的,一来我家就围着它使劲舔,完了人不理你你还咬它脑袋,把它推到床下面。”
“现在人家不理你了吧,你又天天在我家窗台口哀嚎,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你,真想让我妈把你做成猫肉罐头啊?”
谢迟越说越气,但也不能揍它,只能恨铁不成钢地揪了下它的耳朵。
钢铁直男,哦不,直喵,和它那主人简直一个德行,莫名其妙。
“喵......”
橘子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一向神采奕奕地绿眼睛也耷拉下去,委委屈屈的像是她欠了它一百条小鱼干一样。
“......”
谢迟叹了声气,选择妥协。
“好了好了,你先回家洗个澡,明天再来找白手套玩好吧?”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见那小家伙的眼睛瞬间就和灯泡似的亮了起来,盯着她滴溜溜地乱转,哪还有刚刚那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养猫千日,用猫一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