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急,真是联系罐头厂的心都有了。
“你把这玩意卸了,我等会怎么给安上去!?”
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床底,更加气愤,“现在白手套被你吓到床底下去了,本来就怕人又不肯吃饭,你帮我把它叫出来?”
“还有这个墙,”她挥着假肢敲了敲旁边被划的满是抓痕的墙壁,眼睛都气红了,“到时候我被我妈做成人肉罐头,你来救我?!”
她越说越气,尤其是当看到那罪魁祸首还在不间断地对着床底下哈气之后,更是气的直接将它提起来,关进了旁边的笼子里。
“我当时就不该心软放你进来。”
“你就在里面好好的给我反省,然后和白手套道歉,它什么时候从床底下出来,你就什么时候从笼子里出来,听见没有?”
“喵——!!”
谢迟懒得听后面的哀嚎声,转身就要去哄白手套,可大门的门铃突然响了声,生生改变了她的行动路线。
她愣了下,站在窗户前,垂眸看了眼不远处的大门。
是来找猫了么?
正好,她的书包——
思绪在看见下面那个逐渐清晰的人影时戛然而止。
不是林牧洵,是李默。
?
谢迟歪了歪脑袋,看着已经和王栋寒暄起来的李默,心中疑惑更深。
什么时候负债林牧洵人身安全的保镖,也负责找猫了?
她默了默,回身将橘子从笼子里拎出。
“看见了么?”她抱着橘子,伸手指了指楼下,“你家里的人来接你了。”
橘子似乎是听出她语气中的情绪,也不挣扎了,
生病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