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色彩。
——看起来倒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了,至少知道把心情写脸上。
谢迟叹了声气,也懒得和他拌嘴,就借着这个角度伸手探了下他脑门上的温度——烫的吓人。
“测过体温了没?”
“你手好冰。”
他不答,只是将她手放在手里捂住,嘴里也开始喃喃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谢迟一个头俩个大。
“手冰是因为你生病了,等等......你不会是喝假酒了吧?”
“假酒?”他停下动作,雾蒙蒙的眼里终于有了点焦距,“我没喝假酒,我喝的是酒,和何遇一起的,他回去时还吐了一路。”
他顿了顿,又晕乎乎地冒出句“没用”。
“......就你有用。”
谢迟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夸他,只能先将他扶进卧室,看他在沙发上坐下后才无奈道:“测过体温了没有?”
他摇头,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的样子像极了只乖巧的大狗狗。
“那你在这等会,我回去找王栋要一下|体温计。”
谢迟拍拍他脑袋,想回身去找王栋时,便被身后那人拉住了手。
“别走。”
“我没要走,我只是——”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她就被林牧洵扯了下,而后整个人就跌进了沙发里,和他撞在一处,俩个人的距离一下子靠得极近,近得她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触到那双还带着酒气的眸子。
是只要垂下眼睫,就能亲上的距离。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荒唐的想法,谢迟一怔,脸倏的红了。
撒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