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割伤了,看来得给她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十二月二十六日:
出现了大概一分半的清醒,可我不确定医生建议的长久陪伴是否有用,她看起来根本不认识我,我在她眼里,一会是林牧黎,一会是狗头怪,甚至连基本交流都做不到,这小家伙一会说中文,一会儿说语文,一会儿又变成她自己才能听懂的“咕噜语”。
......
一月一日:
没有生日礼物,有一个熊孩子。
哦,好样的,她又把生日蛋糕糊到我脸上了。
一月四日:
给她注射了新的药,今天睡了一天,不过也好,我可以抽身把孙凌的事情解决了,李默说最近在老城区附近发现了他的踪影,是时候收网了。
......
一月十日:
今天她突然很奇怪,在害怕什么的样子,是因为送了她一个狗狗玩偶?
一月十二日:
十分钟,还叫了我的名字,总感觉她清醒的时间慢慢延长了,是我的错觉吗?
一月十五日:
带她去看了医生,所有检查都是一样的结果,医生说有自我意识逐渐觉醒的可能,就看谁能打败谁了。
开玩笑,那肯定是我家小朋友嬴啊。
一月二十日:
第一次出现持续二十分钟的清醒——不,二十分钟以上。
*
字迹一路到这里就断了。
谢迟愣愣地看着手上的平板,看着屏幕慢慢黯淡,映射出她的脸,她却觉得这张平时看厌了的脸也在此刻变得有些不认识起来。
就像那平板上
“日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