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他是瑞兽。”
人类的寿命短暂，纵有百年，也在妖的生命里，不过是弹指之间。
而瑞兽承天地福泽，寿命可与天齐。
纵然这两人有姻缘，那百年之后呢？纵然有转世之说，那转世投胎的那人，还会是当初的凌景么？
这些话，老头原本不打算多说。可是，看着凌景对小瑞兽如此宠爱，他实在是担心的很。
不是担心凌景，而是担心小瑞兽。
被凌景这么宠着的小瑞兽，如果哪天失去了他，接下来的漫长岁月，对小瑞兽而言，怕都将是难言的折磨。
良久。
凌景没有应话，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这些原本刻意忽略掉问题。
等再抬眸时，他眼底满是冷静，只声音有些哑：“他是我养着的小家伙，我绝不会放开他。”
老头又叹了口气，摆摆手：“只要你们自己不后悔，那要怎么过，都随你们吧。”
目送着凌景的背影离开，老头捏了捏胡子，忽然轻轻踹了一下桌底。
“黑崽，你把爷爷挠疼了！”
小小的黑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奶声奶气的问他：“爷爷，人类跟瑞兽，不可以在一起吗？”
老头眯了眯眼睛：“当然可以。”
“那爷爷刚才为什么还要那样说？我能听出来哒，爷爷说凌景哥哥是人类，寿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