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按熄了烟,回到房间,麦茫茫隐在被下,呼吸浅淡,像一抹正在流逝的清幽月光。
麦茫茫眼角微红,身上尽是他留下的痕迹,顾臻抚着她的脸颊,总是这样,一碰到她就收不住。
其实,她比麦诚更难以操控吗?他的确不值得她相信,却也不愿意操控她,哪怕她的意愿是厌恨他、报复他。
可是,即使是厌恨他,决定永远不再原谅他,在他对这样对她之后,她还是挂念着他的生日——她连自己的生日都不在乎。
麦茫茫半睁开眼:“你干嘛?”她咕哝了一句,“怎么还不睡,你不在,我睡不好。”
她被他喂了酒,混杂着朦胧的睡意,分不清今夕何夕,现实梦境,以为这只是一个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的普通夜晚。
顾臻滞缓道:“傻茫茫。”
麦茫茫困得闭合双眼,驳道:“你才傻。”
麦茫茫又睡着了,顾臻执起她的手,吻她的指尖:“你要做的,我从来没有忘记。”
如果麦诚的倒台,能祛除她的心病,使她重回安稳的环境,那么,这件事无论如何,应该快一些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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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大生科院十二层。
蔺南暄刷开门禁,提起裙摆,尽量轻地步入实验室。
抵不过男人感官敏锐,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到来。
他发不发现好像没有影响,反正他也没有抬眼看。
蔺南暄穿着长礼服,丰姿楚楚,显得与实验室格格不入,她不慌不忙,安静地靠坐桌沿,欣赏视她为无物的男人专注工作的神态。
男人终于暂停,淡声问:“怎么进来的?”
“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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