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现在不用爱了,以后也不需要了。”
此言一出,她无限地瞪大双眼,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反复说道:“不行的,我怎么能不爱你,我一定
要爱你的,我爱你……”
“爱不爱你自己心里清楚,看在你跟了我两年的份上,我诚心奉劝你一句,少吃点药,现在我提点过你了,你
如果还要大把大把地吃,哪天吃死了就跟我没关系了。”
他不耐烦地一口气说完,兀自挂断电话。
程星灿当然不是才毕业那会儿了,听得出他什么意思,不就是怕她想不开连累他,急着先抽身撇干净。
她跪坐在地板上,长久地一动不动,忽然痛苦地抓扯自己发出尖锐地嘶鸣,身魂皆被恶鬼纠缠,抽筋拔了骨便
能除去一样。
他引她入局,又亲手把她叫醒,到头来,她还是要面对那个字眼,承认那个事实。
她不洁,她恶心。
她被一个精明的老男人奸了。
发泄完一通,她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披头散发泪湿了满脸,却没有哭声。
从整个室内,到她这个人,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半边身子都麻了,她终于爬起来,面无表情地进浴室冲了个澡,又出门吃了顿饭,回
来后在原先的位置坐下,确定自己冷静下来了,才拿出手机,先开了录音,才拨出去杜宏的电话。
连打了三通,他终于接了。
“有什么话快说吧,这是我最后一次接你的来电。”
男人要狠起来,一夕之间的事而已。
不用
zρΟ18.c0м 81、卑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