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吗?”楚鹤洲低哑着声音,就快忍不住了,面前这个还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难受,楚鹤洲,你亲亲我,你,亲亲我。”阮星书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楚鹤洲,潮热袭来,阮星书意识都快不清晰了,浑身很烫,手指紧紧抓住楚鹤洲,面前的这个人,是唯一可以让他解脱的人〇
“亲哪里?”楚鹤洲抱着阮星书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抚着阮星书的后背。
“是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楚鹤洲指着阮星书脸颊,嘴唇,最后是腺体。
“腺体,腺体!亲亲腺体。”阮星书缩进楚鹤洲的怀里,紧紧的靠着楚鹤洲,把腺体主动往楚鹤洲的嘴边凑。
“妈的,要命。”楚鹤洲咬牙,亲在阮星书的腺体上,差点就用牙齿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