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浮华的社会里,真真正正愿意安心下来的人没有几个,大家追求的东西各有不同,而我们不一样,我们出生在别人的终点,我们没有拼搏的精神和信念,反而就贪恋那点温馨和稳定,想要有个家,那么简单一样。”
杨稚顿了顿,说道:“我其实不怕你嘲笑,我这辈子没有任何的追求,父母至上,他们平平安安的,我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无所谓,就像你说的,靠什么不能活?所以除却这个,我最希望的就是和另一个人组成稳定的家庭,扮演好在这个家庭里的角色,很简单的一件事。”
倒不是想去求什么荣誉富贵,富贵他享受过了,托父母的福,稳定的家庭他也有,他无疑出生在一个健全和睦的家庭里,这已经足够了,他完完全全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和理想,就是希望自己家的稳定和睦能够延伸到未来他和另一半组成的家庭里。
“说这些是不是……为时过早?”但是控制不住,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滥情的夜,总是管不住滔滔不绝涌出的思绪和热情,杨稚抵着桌子看外面的风雨,室内的安稳是一处避风港。
“不早,”就在他觉得自己太冲动的时候,旁边的人开了口,沈厌转头,杨稚抬头,二人对上视线,前者掷地有声:“因为……这也是我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