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都看不出,从杨稚身上,看不出他的出身惊人,是对方藏的太好,是对方过于低调,不露一点儿蛛丝马迹,叫人小瞧了。
想要什么?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杨稚沉默良久道:“不知道呢,我自己也不知道缺什么。”
沈岐不跟他兜圈子了,他看出来了,对方不愿意松口,更不愿意罢手,“杨稚,做人留一线,物极必反。”
杨稚道:“那让它反啊,留一线是给自己留退路,可我实在想不到,我日后还有什么能和你们沈家挂关系。”
留退路?他没想过,更不需要。
所以他不拥有罢手的理由。
沈岐看透了他,求和不行,他只能来硬的,笑眯眯的说:“那行吧,那我使的招,希望你也架得住。”
杨稚抬眸瞧他。
沈岐站了起来,手撑着桌子,向杨稚这边微微倾斜下来,“老实告诉你,我是来求和的,更想替沈厌向你先道个歉,希望你能不记恨他,但是抱歉,如果你一定要做这么绝,我也不怕接招,杨稚,你这次手段成功了,沈家受了波动,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撼动沈家的地位,那么我告诉你,你还是不够成熟。”
“在我们生意场上,失败是常态,东山再起是本事,可有种人,他就是屹立不倒,人言可畏,但如果区区几句言辞就可以摧毁一座高塔,只能说明这塔本身便不牢固,屹立不倒的,永远都是坚不可摧,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沈岐那张和沈厌几分相似的脸低下来,他是个着西装的正面人物形象,他低沉的嗓音却又改变了这样的形象,他道:“因为基层过于牢固,想要彻底摧毁,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第 7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