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怀里。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那双盈满笑意的眼睛上:“那我让你赚个够。”
于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千金又千金。
等到尤涟实在不想赚了,哭着拒绝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一点多。
窗外漆黑,万籁俱寂。
曾经的待遇重新回归,尤涟窝进被子里,眼皮红红的。他的澡是宫鹤给洗的,身上的水是宫鹤帮擦的,衣服也是宫鹤给穿的。
不过穿的不是他的睡衣,是宫鹤的衬衫。
大了两号,穿在他身上松垮垮的,不是这边肩膀露出来,就是那边肩膀露出来,又是白色丝绸质地,半透明,深一点的红印都遮不住。
很快,宫鹤也躺上了床。
他伸手关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才躺下,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往自己怀里滚,宫鹤顺势搂住,鼻尖埋进柔软的发丝,轻蹭了两下。
“宫鹤。”
过了好一会,尤涟忽然开口。
宫鹤闭着眼:“嗯?”
怀里的人动了动,略微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